(上接第一版)
绍兴里的蝶变,是武汉城市更新探索的缩影:既惠及民生,更促进发展。
城市更新本质上是一个内涵式发展命题。通过城市更新,武汉以城市发展方式转变带动经济发展方式转变,让城市功能更完善。
比绍兴里更能说明问题的,是小龟山之变。位于武昌闹市区的华中小龟山金融文化公园,前身是建于半个世纪前的老工业基地。2021年这里完成改造开园,如今80余家金融机构聚集在这里,开园至今园区纳税额超过13亿元。重生后的老工业基地,为区域金融发展注入活力。
“城市更新一方面是满足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,另一方面在更新过程中推进管网、基础设施建设,也是扩大内需的重要组成部分。”邹薇走访过不少城市更新后的公园、园区,她说,完成更新后,这些场所提供了就业机会,创造了城市新的服务场景。
工业遗存、老旧社区与低效用地,这些既是武汉城市更新的现实压力,也是发展转型的巨大潜力。为它们注入新的内容和产业,它们自身不仅将焕发新的时代活力,还蕴藏着发展的想象空间和蓬勃动力。
■ “抱团”发展:
成为增长极的必由之路
武汉的长江江面上,11座跨江大桥串起大江南北。如今,武汉各区域的连接,早已突破地理上的概念。
比如光谷和车谷联动,让猛士M817搭载上高德红外的东方鹰眼无人机系统和红外夜视系统,车辆在夜间、雾天也能洞察前路;星谷的高精度北斗芯片能反哺网谷加密通信;药谷的医疗器械可应用于光谷的集成电路。
散落于武汉各区的光谷、车谷、星谷、网谷、药谷,不再单打独斗,而是协同创新。
今年8月印发的《中共中央 国务院关于推动城市高质量发展的意见》,把“推动城市群一体化和都市圈同城化发展”放在了所有意见的首位。信号非常明显:城市必须抱团发展,单打独斗的时代已经过去了。
在楚能新能源,双城生活是许多员工的常态。这是一家锂电池生产企业,在武汉、孝感和宜昌分别建有研发生产基地,目前其储能电池销量位居全球前三。
“有时9点还在孝感基地开会,10点多已赶往天河机场出差,因为两地距离不过20分钟车程。”市场部一位负责人说,企业在孝感设立基地,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区位优势。
这几年,包括邹薇在内的不少学者捕捉到一种变化:武汉对武汉都市圈城市的辐射效应开始大于虹吸效应。有人调侃,过去大树底下不长草,如今大树底下好乘凉。
武汉都市圈智库联盟秘书长李春洋从2004年就开始跟踪研究武汉都市圈,彼时这个圈还叫武汉城市圈。“那个年代更多的是城市之间竞争资源,因为大家发展都不充分。”
如今,李春洋形容武汉和武汉都市圈的关系是相依相成,彼此在发展过程中利用原有的产业优势,找到城市的定位和方向。比如,武汉有“屏”,鄂州就“配芯”;咸宁近3年承接武汉产业转移项目110个,大健康、装备制造等产业集群风生水起。
李春洋说,都市圈的壮大也反哺武汉发展,比如提供更广阔的消费市场、降低武汉企业的配套运营成本等。
“随着产业饱和度、环境承载度、人口密度增大,都市圈中心城市开始向外辐射。武汉都市圈其他城市意识到,在科创力量以及产业链的部署、配套、壮大和发展上,要靠向武汉这个龙头。”邹薇说。
地处湖北东部的武汉都市圈壮大后,不仅有利于促进汉襄宜“金三角”协同发展,也才能真正推动长江中游城市群联动发展。
在国家顶层设计中,长江中游城市群的战略地位显著上升,这意味着武汉都市圈的地位更加凸显。一个数据是,2024年武汉都市圈经济总量占长江中游城市群的比重提升至29%。武汉都市圈要当好中心,与长株潭、南昌都市圈“联动发展”,共同打造具有国际影响力的重要城市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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