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人虽远 笔墨动人

    □ 长江日报记者翟晓林

    周翼南任编剧的电视剧《汉正街》引得万人空巷，已经是30多年前的事。在11月9日开幕的“文墨双翼——周翼南的跨界艺术人生”艺术展上，这位已逝作家、画家的作品，穿越时空，再一次深深打动了不同年龄、不同经历的观众。

    在一幅守岁睡着的小猫画作前，王女士直呼“可爱”。她特别喜爱展品中的门神系列和《猫蝶（耄耋）图》，她说：“每一幅画都拙朴、热烈、鲜活，又洋溢着童趣。辟邪、祈福、祝愿长寿安宁，都是中国老百姓最朴素、最真挚、最美好的愿望，让人特别有共鸣。”她准备带着家人，再来看一次展。

    乐评人李皖在每幅画前都停下来细看，一一拍照留存。虽然没有与周老见过面，他看展时却感到“不隔”。他说，画是要用来传情达意的，周老画作的主要题材——门神、生肖、戏曲、猫，都是中国人生活中共有的东西，承载着共同的情感。“他画的猫，有睡着的、坐着的、闲适的，千姿百态。他以写意水墨的方式，通过百样千样的猫来传达对生活的观察和理解，不需要解释什么，一看就能会意。题材和表述在这里是完备的，题材与生活接壤，表达能触碰到人的心灵。”

    展厅里，李皖与大学校友胡倩不期而遇。胡倩是金融行业从业者，在海外看过梵高、莫奈等许多名家作品展。首次接触周翼南作品，她就被画作浓烈的感染力打动，评价：“很亲近，感觉真情扑面而来，很感人。这就是面对真迹的魅力，看介绍、看画册都无法取代。”看完一遍，她意犹未尽，折回展厅入口，又看了一次。

    还有人从作品中看到周翼南的精神特质。文学评论家樊星说起周翼南作画时的笔名“易难”，回忆两人的交往：“周兄经历过磨难，但谈到往事时，他总是哈哈一笑。他也很少谈挫折苦难，但常谈打算。‘易难’这个笔名真好。到底是‘易’还是‘难’，不同人可能有不同的看法，经历得多的人反倒不说什么。”展览的发起人、周翼南次女周璐在旁点头。她说：“千难一易”正是父亲特别喜爱的一枚闲章，意为“把千般难处都熬了下去，落笔时才剩下那一点看上去轻易的从容。”

    李皖则从门神系列画作中看到艺术家“挡住一切污秽，祛除一切丑恶”的寄托。但最让他感动的不是门神的金刚怒目，而是画作中呈现出的“释怀”。他说：“周老这一代人经历了巨大的磨难与冲击，但他给出的还是飞扬的、释怀的感觉，用喷薄的热力拥抱人生，很了不起！”